她漫不经心的口吻,无波无澜的,很难分辨不出真实的情绪,唐游川一时沉默,看着她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房间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尔后听见她温声道,“睡吧,睡着就不会觉得疼了。”
说罢,她把地上的行李箱挪到了衣柜前,静静地把衣服挂进去,又将一些纸巾能用品收拾到柜子里,她从来病房开始,就一直在忙前忙后,即使对着他的龟毛,她也任劳任怨,始终没有露出过半分不耐。
唐游川看着她忙碌的背影,藏在坚壳深处最为柔软的部分,猝不及防地被触碰到,内心掀起了淡淡的涟漪。
薄唇轻启,他突然张口说了句“我没玩过任何女人。”
江棠背对着他,冷不丁听到这话,懵然有之,意外有之,他这是……跟她解释?江棠拿着书一动不动站在那儿,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帘沉默了数秒,然后恢复如常。
到底是精神不济,唐游川阖上眼睛没多久,就传来了绵长而规律的呼吸,睡着了。
江棠整理好行李,看到床头上那瓶针水已经滴完,给他换了另外一瓶,稍微调整了点滴的速度,完事后,她站着床边没有动,低头看着病床上的男人,他脸上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划痕,透着几分落魄感,却无损他的英俊,反而添了几分狂野的性感。
紧闭的双眼,睫毛又黑又长,眉心蹙出几道深深褶皱,大概是伤口太疼的缘故。
怎么能不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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