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游川眉毛动了动,须臾,哑声反问“你介意?”

        介意么?

        答案是肯定的。

        只是不当面看见的话,其实还好,她可以选择自我催眠安慰,自己没有尽夫妻义务,不能逼着他当清心寡欲的和尚,所以即使受到了影响,也从来不去不在乎,但是如果被她碰见了,哪怕明知道没资格,心底的膈应也会难以控制,人性如此复杂,这种情绪解释不清。

        当然,除了新闻报道以及坊间传闻,这三年里,江棠还没亲眼撞见过他跟哪个女人翻云覆雨时被她“抓奸”在床,或者突然冒出个女人告诉她怀了唐游川的孩子。

        思及此,江棠竟然有些感动,好歹他还有点人性,知道避开她玩儿,也没让哪个女人骑到她头上作威作福,噢……他不想让人知道他已婚也是一方面原因。

        江棠不想让他误会,轻挽着绯唇,不急不忙反地反问一句“如果我养男人,你介意么?”

        话音刚落,唐游川病态的眼神骤然凌厉,生意都重了几分,“你敢!”

        江棠耸了耸肩,“所以啊,你换位思考下,觉得我会不会家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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