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之后,抵达了附近的一家医院,江棠下了车撑开伞就往里走,由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跟唐游川说,甚至连眼角余光都不给一个。
唐游川原本一只脚都已经踩在地上,看见江棠那冷硬又孤高的背影,微瘸着脚却步伐坚定,仿佛是在向他无声宣告,她不需要他帮忙,顿时一股恼火冲上脑门,冷着脸又把脚收回车内,“砰”一下甩上了车门。
心底冷笑,人家硬气坚强得很,哪需要他鞍前马后?他还上赶着贴她的冷脸就是有病!
前座的司机被吓得一个哆嗦,心脏都蹦到了喉咙,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这么暴躁盛怒的唐游川了,他瑟瑟发抖地一边想着江棠本事真大,竟然能把唐游川激怒到这等程度,一边又想哭,早知道今天会遇到这种状况,他宁愿去码头搬货也不会来当这个司机!
司机不敢说话,只悄咪咪地从后视镜打量了一眼后方,只见唐游川摸出了烟,点上了一根开始吞云吐雾。
江棠挂了急诊,前面还有几个人在排队,都有家属陪伴着,只有她是独自一人,有个中年男人看见她,把旁边椅子上的袋子拿开,让江棠坐。
江棠说了声谢谢,然后坐下。
生病的人通常异常脆弱,排队等候队伍里有人在哭,也有人在温声安慰,这种场景江棠很熟悉,值夜诊班的时候,基本都是这种情形,不同的是,她现在是患者的身份,虽然只是卡了一根鱼刺这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问题,但她也忍不住羡慕有人陪同的患者。
唐游川没跟进来,江棠没感到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