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游川声音很轻,“你对着我的脸戳掐揉扁,我说你什么了吗?”
话音刚落,江棠心虚地瞥了他一眼,明知道抵赖不了,她硬是默不作声抵死不认,屁股往床边挪,脚刚着地,唐游川波澜不惊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去哪儿?”
“回房洗澡,睡觉。”
唐游川说“我还没退烧。”
唐游川脸色苍白孱弱,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江棠,两人无声地对峙。
江棠当然听懂他话里另外一层意思我还没退烧,你跑回去睡觉,若我更严重了应该叫谁?你难道不是应该留下来照顾我?
江棠一时气也不是,骂也不是,就觉得这人很欠,平时欠,病了更欠,分明就是他需要她帮忙,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大爷架势,把她当丫鬟呢!
憋了半天,江棠挑眼反问了句,“发烧也不肯看医生,我要不回来,你不也是自个儿躺着睡觉。”而且废话这么多,都快能把她气死了,哪还需要她照顾。
唐游川已经重新闭上了眼睛,薄唇一掀,淡声驳她“你不是医生?”
“我又不是治感冒发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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