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睛的某人似乎讥笑了一声,因为太轻太弱,江棠怀疑是自己幻觉了,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弱,“心外科医生没有常识是吧?”
刚她不应该掐他的脸,而是应该趁机拿针线帮他把这嘴巴给缝上!都病成这幅鬼样子了,嘴巴还不忘记损人,不,现在也还来得及,反正他又没力气抵抗了不是?
江棠心底吐槽着,却不敢真这么做,唯有轻轻地撇了下唇,用他的话来堵他的嘴,“你不是让我别管你?”
“某人还口口声声说过会记着我的恩情。”
此话一出,江棠瞬间败阵下来。
所以说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长,欠人的恩情最难还。
“你睡觉吧,我回房洗完澡再过来。”江棠选择妥协。
唐游川没再吭声,江棠扭头看去,发现他闭着眼眼睛,安静地睡了,有前车之鉴,江棠就算想要趁机报复打他一顿,也是有贼心没贼胆了。
唐游川头痛欲裂,身体如同灌了铅一般沉,很难受,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跟江棠斗完嘴,他是真的困了乏了,江棠最后一句话落下,他的思绪便渐渐飘远,恍惚之间,听到了关门的声响。
四人晚上吃饭的时候高兴,喝了不少啤酒,虽然不至于醉,但江棠也有几分微醺,而且医院忙了一整天,回来又照顾唐游川那难搞的男人,洗完热水澡出来,困意便浓浓席卷而来,奈何隔壁躺着个大爷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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