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瞬间,江棠喉咙一窒,差点儿以为自己又要发作。

        江棠眸色温凉,目光坦荡荡地看着他,笑了一下,语气平静说“那你觉得你半夜闯进我房间,是跟我有什么吗?”

        别人质疑她和季然,只是纯粹八卦,也是在认定他们彼此单身的前提下进行了合理的幻想,但唐游川是她领了证的男人,知道她已婚的身份,质疑她和其他男人有染,等同于质疑她的人格,是侮辱她。

        江棠自认为自己挺要脸的,做不到任人污蔑也无动于衷。

        生气,愤怒,但都不能对唐游川发作,只能迂回地表达自己的不屑。

        唐游川看着她,却冷不丁地问句,“想离婚吗?”

        江棠一怔,“什么?”

        她下意识怀疑自己精神不济幻听了。

        “离婚。”他说得很慢,倒是没有不耐烦,“想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