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脾气,不爽了自然是要怼人的,薄唇开启,不冷不热道,“身体不舒服,你那青梅竹马怎么没留下来照顾你?”

        了解过他的风流韵事之后,江棠总觉得“青梅竹马”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总归是多了些别样的意味深长,格外的刺耳,大概是脑子缺氧,话未经大脑,便脱口而出,“而且他有名有姓,叫季然。”

        唐游川淡淡瞥着她,没接话。

        抬眼对上他的视线,深邃晦暗,意味不明,江棠并不是那种故意揣测扭曲他人意思的人,实在是唐游川那眼神过分明显,让她很难安慰自己他别无他意。

        他就是怀疑她和季然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江棠并咬着唇瓣,觉得挺没意思的,但她现在有理智,顿了几秒才慢慢开声道,“我又不是瘫痪不能动弹,他是男人,大晚上单独跟我共处一个房间,让人误会了不好。”

        换做别人,江棠管他想什么,爱咋咋地,直接叫他滚了,但面对唐游川,她只能耐着性子一次次解释。

        “既然知道孤男寡女会让人误会,那就应该跟他注意保持距离。”唐游川并不在乎她的沉默,压着低沉的声音自顾自地说着,“在公众场合亲密无间,却忌讳独处一室,看起来反而更像是在自欺欺人。”

        冷淡的声音,辨不清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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