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江璇没说出口,她不是记吃不记打的人,擦着底线挑衅可以让江棠膈应难受,但一脚踩到底线,一不小心又得挨打。
她打不过江棠这个野蛮人,两年前被江棠拿烟灰缸砸得头破血流的事情,让她吃过亏,也长了记性,这两年每次对擂都是点到即止。
江棠淡淡睨着她,弯唇溢出一声极浅的讥诮,曼声道“别以为拿爱情来当遮羞布,就能掩盖住你妈处心积虑插足他人家庭的事实,不过就是上了几年床,当真以为自己当凤凰了,当我面拿你妈身上下来的鸡毛当令箭,不知羞耻。”
江棠的声音不大,娓娓动听的嗓音,眉间浮着浅浅的嘲弄,轻描淡写之间尽是讽刺,刀刀见血。
江璇被她讽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是打翻了调色盘,想反击,却发现自己词穷,更主要的是,她敏锐地察觉到周围似乎有视线往他们集中过来。
江棠也察觉到了,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过头。
男人那张不言苟笑的英俊面孔,就这样猝不及防地闯进了江棠的眼底。
绸缎质感的黑色衬衫,熨帖平整的黑裤,将他颀长的身材映衬得愈发挺拔高大,他表情淡淡的,一身黑色散发着冷贵神秘的气质,鹤立鸡群地站在灯光下,引申出某种禁欲又迷人的气息。
他的出现,引得原本沉浸在奢侈商品里不可自拔的女人,纷纷驻足偷窥,美色当前,果然金钱物质都是粪土。
江棠和江璇唇枪舌战的声音并不大,不仔细听,极容易被周遭声音给掩盖去,但他所在的位置不远,以江棠和江璇的对峙为中心,他恰好在能听得见的半径范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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