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江璇只要一想到又朝一日,可以看到江棠从高处落下来时的狼狈模样,可以居高临下睥睨她,征服她,看她跟自己求饶,单纯幻想到那个画面那个场景的氛围,她就无比兴奋,并且持之以恒地期待着,她相信这一天总会到来。

        有的人,什么都不用做,存在就能恶心人。

        江棠之于江璇是如此,江璇之于江棠亦然。

        所以在那一天到来之前,江璇哪怕是顶着私生女的身份,只要能膈应江棠,折磨到她,让她有刺难拔,就能感到几分满足。

        江棠厌恶她,她又何尝不痛恨江棠?

        她也很清楚,她与江棠,成不了朋友,更做不成家人,只能做彼此的仇人,要么半途死一个,要么折磨一辈子,看谁先熬死谁。

        因此,她隐忍,也十分能忍。

        江璇望着江棠那张始终不变色的脸,脑中自动脑补了自我满足的画面,被江棠扎了针的地方,也不觉得疼了,反而有种奇异的愉悦感,因为她知道,江棠越是瞧她不顺眼,证明她越介意自己。

        也不待江棠出声,继续火上浇了一把油,“至于爸爸和我妈,一纸结婚证而已,有没有也无所谓,反正大家都知道,爸爸爱我妈,她就是江太太,而我,也是货真价实的江家女儿。”

        你那个到死也换不来自己丈夫一眼怜惜的妈,还有被厌恶的你,早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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