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出门时,意外地看到玄关上的鞋,江棠才知道唐游川还没走。

        季然把车开进了小区楼下等她,江棠出了楼门,还没找到季然的车,倒是先看到了站在宾利车旁抽烟的卫昊。

        卫昊也看到了她,江棠朝他颔首微笑,他亦然颔首回应,彼此默契的一句交流都没有,江棠和唐游川关系尴尬,卫昊再清楚不过了,所以她并不想跟他套近乎。

        再者,卫昊这人,并非唐游川保镖这么简单,据江棠所知,两人算一同长大的伙伴,关心很亲近,搞不好又得被唐游川怀疑她带着什么目的故意接近卫昊呢。

        毕竟当年和唐老太太亲近的时候,唐游川就是断定她目的不纯。

        三年前,江棠爷爷正好病重住在同医院,有一天江棠带爷爷散步,正好看到唐老太太蹲在地上捂着心口,面色苍白,她当机立断叫来医生,把唐老太太送回了病房,知道老太太和爷爷就隔着两间病房,江棠事后放心不下又过去看了看。

        唐老太太认出她,连声感谢,知道她爷爷也病了住在隔壁,便时不时过来聊聊天,江棠没见过唐老太太身边有什么亲人常来,身边只有看护和一位叫李嫂的女人在,误以为唐老太太和爷爷处境相差不远,儿孙不孝,于是顺带多了几分照料。

        接触多了几次,江棠才得知唐老太太需要做个手术,手术风险比较大,而且她上了年纪,身体也算不上硬朗,老太太一听医生说完手术风险评估,便一股脑往最坏的方面联想,担心着万一下不来手术台,死活不愿意做手术,坚持保守治疗。

        李嫂告诉江棠,保守治疗作用不大,不做手术就是消耗为数不多的寿命,唐老太太的孙子软磨硬泡,自幼骄傲强势的男人,就差没给老太太给跪下了,老人家也没松口。

        李嫂说,她家少爷父亲不在了,母亲也不在身边,老太太放心不下这个孙子,怕自己走了,孙子身边再也没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怕他生病难过无人嘘寒问暖,怕心性冷硬的他遇不到好女孩儿,一辈子孤独终老,所以与其还能苟活的时候死在手术室,倒不如能活多久是多久,能陪一天是一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