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开始癔症了。
这个噩梦是不祥的预兆,她必须远离唐游川和萧晔。
江棠摸起地毯上的手机,打开手电筒,轻手轻脚回房,洗澡的时候忽而意识到,客厅的灯关了,也就是说,唐游川下过楼,肯定看到了她在沙发上睡着了,明知这样会容易着凉生病,却没有叫醒她……
江棠恨得牙痒痒的,心底一连串骂,冷血无情,薄情寡义,直男癌晚期,神经病,冷心冷肺的极品疯子,难怪她脸做梦都会梦见他扔手榴弹,感情这个世上就没什么是他唐游川做不出的!
翌日一早,江棠起床,给季然打电话,那头的人等到快自动挂断了才接起。
江棠说“起来了!”
“唔……”迷迷糊糊的显然是没睡醒,江棠出言恐吓,“不起来?要不我让唐游川跟你聊两句?”
季然一听,声音顿时响亮,“卧槽!”
江棠忍不住乐得直笑,“说好接我,体恤我的腿呢?别磨磨唧唧的,赶紧!”
挂了电话,江棠去洗漱,注意到盥洗台上搁着一块手表,的,一眼就能看出价格不菲,不用猜也知道是昨晚唐游川泡肉的时候落下的,江棠怕洗漱弄到水,拿起来想放上面,才看到表上刻有一个小而精致的“川”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