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衣服,发了一会呆后嘟噜了一句,“那就制成干泥鳅!”说罢,戴上斗笠,转身就出了屋子。

        跑到几个社员家里,或买或借了六只大箩盘,还问清楚了怎么制作干泥鳅的方法后回到家里,拿起柴刀砍了六根水竹回来。

        在借箩盘的时候,几家的主妇正准备上街,听说他要制干泥鳅,不但把制作干泥鳅的方法告诉他,还把怎么制作煎泥鳅的方法也告诉了他。

        对于煎泥鳅,他只是听听。虽然用油煎过的泥鳅更好吃,但现在很缺油,容不得他那样去做。

        煮饭的时候,他箩盘摞起比划一下,然后将六根水竹砍断,长的有六尺,短的四尺;还削出几根大小不一的竹签子备用。

        早餐过后,开始干泥鳅的制作,他做梦都没想到,干这活竟然如此艰难。

        把泥鳅放入锅里后,盖上锅盖,灶内生火,到锅内没有泥鳅的跳动声后,把灶火退了,然后抓出一条,用竹签剖开泥鳅肚皮挑出内脏并拔除。泥鳅胆必需摘掉,不然吃起来有苦味。

        看似过程很简单,但刚刚闷死的泥鳅是滑溜的,很难抓稳。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泥鳅太多,简直就数不清;如此繁杂的重复劳动,如果不是有坚定的信念——为了蛋白质,他早就放弃了。

        还有就是屋内腥味太浓。随着箩盘内泥鳅越来越多,腥味充斥屋内,虽然外面有多大风,里面的风就有多大,能把腥味带走很大一部分,但还是腥味满满。每次出去再回来,就觉得腥味浓的不想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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