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阳透过窗棂照进些许日光来,午后的光不艳烈,还被窗上绿纱挡了大半去,剩下的光亮,刚好将坐在椅子上的赵拾雨勾勒入了晏亭柔的眼中。屋室暗暗,可那人却着了光,神采奕奕又和煦如春。
那束斜阳日光中好似还有一抹更亮的眼光,一直盯着她看,盯的她无法忽视,只好问:“怎么了?”
赵拾雨起身道:“当初的小姑娘长大了。”
她说:“我不是小姑娘了。”
他补了后半句:“已出落成小娘子了。”
云婶前脚上了茶,云伯后脚就着急忙慌入了屋,“少东家啊,还好你还在。”
晏亭柔问:“怎么了?”
“那《大藏经》上有画,那雕版缺的太严重了,不知如何补啊!若是经文缺了,识得那经文的大有人在,查漏补缺着来,文字是没问题的。可这画作上的图案,哪怕都是画的‘浴佛节’,不同画师画出的风格和内容也全然不同。这个要画菩提树,那个爱画九叶莲。我们真是猜都猜不出,更是晓不得了。”
晏亭柔眉头一皱,“走,去看看。”赵拾雨也跟着两人。
十几个刊工在一个窗户四开的明亮房间里拿着曲凿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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