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同晏亭柔心中估算差不多,她安慰着,“这雕版放了几十年了,有这种情况很正常,我当初同洪州的陆通判也聊过这个问题。他也明白的,他说相信咱们的刊工的技艺,尽力补就好。”
“这……眼见就到月中了,都不用说印刷,半个月时间,补不补的好都是问题!”
“没关系云伯,我们尽力先补,其他的问题,我来想办法。”她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递给云伯,努力宽慰着老人家,“看看你满头大汗的,喝口水吧。现在是不是不急了?”
云伯笑了笑,“少东家可是我们的定心丸啊。我早就同晏老三说了,我这般岁数,干不得掌柜了。看看我遇上这事,吓都吓死了。少东家不过几句话,四两拨千斤。我这心都静了不少。”
“云伯又笑话我。”
赵拾雨听着她说话,一时间有些恍惚。真不是三年前的小姑娘了,不仅出落的大方,办事说话都很有主见和章法,心里竟油生出一种自豪之感。
晏亭柔才想起赵拾雨还坐在角落,冲着后院喊了一句:“云婶!有客!上茶!”
云伯这才发现少东家身后还跟着个公子,好似前几日来过的,可他记性不大好,就凑到晏亭柔身边小声问:“少东家,这人是谁?”
晏亭柔嘴角轻扬,“东京来的贵客。不过你不必紧张,他从前是我爹爹的学生。”
云伯这才放下心来,恐怕怠慢了去,他朝着赵拾雨拱手作揖,又对晏亭柔说:“你云婶啊,许在后院浇花呢,我去找她。你们先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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