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乐回过神来,压根儿不服他的“诽谤”,眼一瞪,“胡说,师兄不是都抱着我睡觉吗?”
而且她明明记得很清楚,他常常偷吻她。
从额头滑到脸颊,最后滞留在唇瓣。
甚至有一次。
她感觉到自己的脖子被牙齿磨了又磨。
不痛。
可是犯痒。
无论是皮肉还是心上。
“那能一样?”湛温言不认。
童乐一向都招架不住他的无赖,于是换个方向,“那我醒来后,你难道没有亲亲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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