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笼罩热气与水气走出来后,抬头便看见湛温言正背对着浴室坐在沙发上刷手机,青年的背脊直挺,让人莫名有种安心感,就好像那是一面所向披靡的盾,她凝望了片刻,眯眼偷笑,恍若生起坏主意的小狐狸,踮起脚尖,脚步静悄悄地往他那儿挪去。
随后趁他不注意,从后面搂住他。
可惜假狐狸终究逗不过真狐狸,从她出来的那一刻,湛温言就发觉了,正挖坑等她呢。
“乐乐,你别撩拨我。”他放下手机。
童乐探头,眼神无辜,慢吞吞道:“师兄,我没有啊。”她只是抱抱他而已。
湛温言微微侧头,垂眸睨了眼近在眼前的她,淡声道:“虽然其他人总觉得我清心寡欲,可以去寺庙应征当和尚了,但在你面前,我其实一直都是个随时随地能变禽/兽的变/态。”
和尚跟变/态的区别,在于有没有遇到里常常提起的擅于勾人生起邪念的女妖精。
那个,能撩起他全部欲/念的妖精。
“……?”童乐被他的话给惊呆了。
湛温言翘起唇角,勾了勾她的下巴,“尤其你让我憋了整整一年,不能亲又不能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