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寻常。
谁都不会想跟陌生人交谈过多。
直到后来有一天。
我在盥洗室无意间听到室友们的对话,说来好笑,她们大抵到毕业都不晓得我当时就在她们的隔壁间洗澡。我听见她们说我性格怪恶心的,平常都不怎么说话,阴阴郁郁的,有点儿像阴沟里的老鼠那样,跟我鬼混在一起,会产生一种身上沾染到晦气的感觉,随后她们又争相笑着奚落说,这样的我居然会是年级前排,以后要是被学校安排去当招生宣/传的门面,谁还敢来报名我们学校。
晦气。
我想的确是。
年仅十几岁的我若不是天生带着晦气,又怎么会失去完整的家庭跟心理有病呢?
舌尖依稀尝到了咸咸的味道。
我知道自己实在没必要去在意其他人的眼光,她们都不知实际状况,便妄自下定论,愚昧得很,可我仍旧无法抑制地感到伤心,心脏好似被人重重捅了一刀,喘不过气的痛苦强硬地席卷我,要不是头顶上的莲蓬还在喷洒,我差点儿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流了满地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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