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三日后见到贺家的掌柜,得了消息,拿到了信,顾梓诚急忙拿去给父亲,两人将信拆开,果然是顾芷柔的字迹,他们才顿时放下心来。

        可信中只有寥寥数语:去前曾留信,不知父兄可否看到。今已安全抵达江州,父兄勿挂。

        “这丫头,速来乖巧,怎的突然行事乖张莽撞起来。”顾文瑞好几日的担心化作了责备和困惑。

        “妹妹安全就好,其他的等她从江州回来之后再说吧,她回来时我告假亲自去贺家接她。”顾梓诚心中怀疑顾芷柔离家与自己母亲有关,但不敢在父亲面前多说。

        可得了信的顾文瑞少不了又去曹氏房里责备一番,而曹氏一口咬定自己没看见庶女的留字,心中对她的怨恨又深了几分,暗中计较着等她回来要如何整治她。

        顾芷柔在贺府中待了三日,却夜夜梦魇,先前谢老先生开的药已吃完,几日来心口的疼痛又渐渐加剧。她终是怀疑起自己会不会是招了什么邪祟来,可她的梦魇,是自在哥哥书房中看到太子之后开始的,她可没胆子说太子是邪祟。

        她听贺府的丫鬟闲聊,说是江州城城郊有个白马寺,很是有名,香火不断,许愿也很灵验。她觉得自己兴许该去那里走一趟,求个平安符放在身边也能安心些。她终是动了念头,晚间在益寿堂用膳的时候同自家外祖母说了。

        贺老夫人只当是她在府中无聊,又想到她几日前路遇江匪受了惊吓,想到寺中祈福也无可厚非,于是嘱咐贺承宣明日一早带着两个妹妹去城郊的白马寺一趟。

        驿馆中的萧珩已于贺家人寻过他之后搬了住处,他命谢允给他寻了处府宅,府宅就在榆钱巷,与贺府不过几步之遥。

        那边贺老夫人才答应,这边萧珩就得了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