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还有点觉得,爹爹是不是重男轻女,现在才觉得,爹爹是睿智的,知道女子立身殊为不易,要比男人面对的困难多得多。
这个世道,将女子困于内宅,不得施展自己的本事,嫁人便宛如第二次投胎,若是没遇上良人,后半生便毁了,一身荣华荣辱全系丈夫一人。
温承没忍住,捏了捏温酌日渐丰润的脸。
“别想那么多,你做的已经足够好了,若是没有你,豫儿的病,拖也的拖的不行,你靠着自己赚了那么多银钱,做的已经比大多数只会哭天抹泪的女郎都要好了。老天将你生成女儿,总有它的道理,将你生在咱们家是要在咱们家享福的,不是叫你去吃苦的,想的太多,容易老。”
被这般一哄,温酌总算笑出声。
温酌的事一了,温承便打算去办温豫的事,置办聘礼去齐家提亲,这些事本也不用他亲自办,这回来江南府,他带着另一个管事,将银钱给了管事,叫他一起置办了就好。
第二日,家门口却停了一辆马车,来的还是季家的那个林嬷嬷。
屡次登门,林嬷嬷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可主君交代的事却得办了。
温承和温豫都不在,因是置办聘礼的事,温豫不放心,总想亲自盯着,温承则是上回跟着北宁王来江南府,是为了调兵和粮草的事,并未多加停留,在家呆不住,便出去看看这江南府城的各处。
家里头只有温酌和钱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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