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早就得了指示,三人一路走出季家大门口也没人阻拦,没人相送。
出了季家那朱红色的大门,温酌心里头的大石终于放下,卸去一身的沉重,人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她看着湛蓝的晴空,深深呼吸了几口气,以后她就是全新的她了。
在马车上,她心中掩不住的好奇,几次掀开帘子,看向外头骑马的温承,欲言又止。
温承早就看出她的小心思:“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大哥,跟他怎样说的,他怎么会同意了呢。”
“你呀,也别把自己想的太过重要,季长盛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总会做出最有利的那个选择。”
“嘿嘿,我哪里重要呢,我是人微言轻,要不是大哥出马,我怕是还拿不到放妾书,若我也是男子就好了,可以跟哥哥们一样,去建功立业,也不必困于内闺,若是哥哥们不给我做倚仗,我便什么也做不成。”
温酌垂眸,明显的失落下来。
小的时候,爹爹抱着她,叫她同温豫一般,读书认字,哪怕是旁门左道的杂艺,只要她愿意学,爹爹都不吝重金为她聘请西席,更多次语重心长说,她要比哥哥更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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