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开门见山了,温酌内心窃喜,便带着素橘,去了她原来住的惜花院。
待温酌出去后,季长盛强笑道:“温兄方才那话,是何意?可是觉得小弟待酌儿不好?这是没有的事。小弟跟母亲都很喜欢酌儿,她进府到现在也没受什么委屈。”
温承脸上笑容逐渐消失,微微眯着眼睛:“是吗,我怎么听说,阿酌刚一进门,便被你家大娘子带去宴席,做了奴婢给你家大娘子剔螃蟹,还被叫着服侍了一个什么官太太?因救了季大人另一位有身孕的爱宠,还被你那大娘子当众打了耳光子?”
“这都是误会,温兄,那螃蟹宴那回,我和母亲都不知情的,不瞒温兄,我那大娘子徐氏,实在不是个贤惠人,我们也罚过她了,她以后是再不敢这般随意对酌儿的。”
温承做了个手势,止住季长盛辩解的话:“府尹大人,这与人为妾到底过得什么样的日子,咱们都是男人,便别挡上一块遮羞布了吧,我与大人打开天窗说亮话,原我在外多年征战没回家,并不知家里遭此大难,妹妹竟为了三十两银子如此,现在我知道了,自然不能叫妹妹受此委屈,季大人也是通情达理的,便给我妹妹一纸放妾书,叫她跟我家去吧。”
季长盛咬了咬后槽牙,仍是笑道:“温兄,你先别这般说,与酌儿相处这么长时间,我是真心喜欢她,她要回顺宁前,我便很是后悔,已经想要弥补她,便与母亲商议,等她回来,抬她做贵妾。现在有你在,我更是不能委屈酌儿。只是我家有大娘子,正妻名分已定,虽她不大贤惠,却也没犯七出之条,温兄,你看这样如何,酌儿做我平妻,一应待遇都与大娘子一般,与徐氏两头大,谁也不做小,无原配填房之分,我们家也可重新迎娶她一回。”
“温兄,这样一来,我便是你真真正正的妹夫,你便是我大舅哥,请你放心,我会好生待酌儿,以后酌儿有了儿子,便是我季家的嫡出子继承人,舅兄,小弟先跟你敬一杯茶。”
季长盛亲自倒了杯茶水,给温承奉上,这样姿态,实在诚意满满。
“别别别,季大人,您这杯茶我可是喝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