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两个兵士目瞪口呆,温承一脚踢过去:“愣着做什么,还不去后头给少爷和姑娘搬行李!”
那两个兵士暗暗叫苦,得罪了将军的亲弟弟妹妹,还不让人家进家门,去后面牵马车搬行李好不殷勤。
进了熟悉的家,温承带着两人直接进了右边院子,右边院子本就是他们兄妹三人住的,左边院子每道月亮门处都有兵士把手。
温酌和温豫聪明的暂时没有追着问。
“打下阳城的时候,我就先回家里看了,咱们家里那些梨木家具古董的瓶子摆件什么的,全被抢了,乱糟糟的不成样子,我重新叫人打了家具搬进来,收拾了好些日子才能住人。这一年我一直找你们,却找不见,今年朝廷推恩,我寻思若是能回来,你们肯定要回家来,便在家等,果然等到了。”
温承重新打了家具,厅堂布置的如从前一般,叫兄妹俩卸了身上的包袱,坐下说话,又让亲兵去煮茶。
“顺宁陷落后,我心里焦急的很,可是有军令在身,一直不能回来,你俩去了哪,这一年是怎么过的?快跟我说说。”
哪怕好几年没见,温承对弟弟妹妹也不曾有生疏感。
他这一问,温酌顿时红了眼圈,低下头默默的流泪。
大哥没死,他还活着,活的好好的,过去没音讯那几年,她无时不刻不再想着大哥念着大哥,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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