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迈了一步,要过来,却见这怯生生的姑娘满脸受到惊吓的样子,往后退了一步,就像被惊吓到的猫。
温承停下步子,小心的看着温酌,指着自己的脸:“阿酌,我是大哥,你小时候我带你上树,给你摘枣子掏蜂蜜吃,我莽莽撞撞的,还叫你额头被蜜蜂蛰了个大包,爹还好打了我一顿,你……你不记得了?”
是,是有这么一回事,比起温豫,大哥嫌弃他是臭小子,一向喜欢抱着她上蹿下跳的到处玩。
家里有颗枣子树,她跟温豫瞧着枣子流口水,温承便抱着她上去摘枣子,留温豫在树底下含着手指头眼巴巴的望着。
哪知道树杈那里有个小蜂窝,温承猴一样的淘气,非要扒开瞧瞧有没有蜂蜜,就折了个小树枝去捅,蜂窝啪嗒一声掉到地上,温豫吓得哇哇大叫,嚷嚷着有虫子,跑的飞快的溜了,倒把温承背上的她,额头蛰了个大包,给她疼的一直哭。
温酌一下子红了眼圈:“你真的是大哥。”
“是啊,是我,阿酌,是我。”
温承一下子双手把着她的腰,把她举起来转了一圈。
这种感觉更加熟悉,小时候,她大哥就爱把她这么举起来,看的她爹总是骂她大哥几句。
将温酌放下来,一手拉着温酌一手拉着温豫:“走,咱们家去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