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一愣:“这跟你和徐仪的事有什么关系?”
“圣上病了这么久,朝中的事叫景王和英王共同辅政,至今都没立太子,又或者是给个明确的说法,母亲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老太太陡然一惊:“你是说……”她瞧了瞧屋里又瞧了瞧门,确定没有外人在,低声道:“重演八王之乱?”
“八王是没有了,如今的情形不是景王便是英王,我虽只是个小小从四品,明面上却是景王一系,可若是英王成事……儿子的意思是,写信给新宁伯,列出徐氏的所作所为,也不说休妻之事,斥责其一番,可先能出出气,也能叫徐氏安分些。若将来是景王,便叫徐氏仍居大娘子之位,若是英王,正好准备一封休书,撇清关系,有这封信,咱们也好辩解。”
老太太愣住,低声道:“我只怕若真是景王继承了大统,新宁伯可是其亲信,将来若是报复咱们对他女儿不好,可怎么办。”
“母亲别急,左右是徐氏的错,她身为儿媳却冒犯婆母,这便是告到上头去,咱们家也是有理的。”
老太太松了一口气:“你有计较便好,我老了帮着你管管内宅还尚可,这外头的事,我也不大懂的,我只怕你当真是为了温氏想要休了徐氏,这可真是笑话了。”
季长盛垂眸:“母亲放心,儿子虽中意温氏,却并不会为了一个女子,就忘了正事。”
“你心里有成算,我便放心。昨夜满院的人都说你跟温氏发了脾气,你还留她住在你屋,到底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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