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气的浑身发抖,她本以为拿捏住了季长盛的把柄,却没想到他竟如此不要脸面了。
“你,你当真要纳那个贱人入门,你跟她苟且还不够,还要给名分?季长盛,我真是看错你了,我怎么就嫁了你这个不是人的东西,我的命好苦啊。”
徐氏心中大恸,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哭了起来。
老太太的头疼症都要犯了,暴喝道:“还不将你们大娘子扶起来,像什么样子。把她先扶去西堂屋去,等撕掳了这里的事,叫她冷静下来,再过来!”
老太太管家几十年,这动了真怒,徐氏的丫鬟们也半点不敢说话,急忙将徐氏扶去院中的厢房歇着。
屋里没了徐氏,丫鬟们只剩下老太太身边的几个,谁都不敢大声说话,温酌更是状如鹌鹑,缩着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大郎,事是你做下的,你说说怎么办。”
没了徐氏大吵大闹,季长盛面上终于浮现愧色,对着老太太长揖一礼:“是儿子莽撞,这件事做得伤了季家的颜面,可芬儿到底有了身孕,儿子不能叫季家血脉没名没分的生下来。”
“你的意思,是要纳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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