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季长盛低着头不说话,老太太勉强笑道:“不能说你做的错,可若是她当真珠胎暗结,又说是大郎的孩儿,这罚是罚,也得在她生下孩子后再罚不是。”
此时,刘大夫已经把完了脉,开了药方,出来对着老太太拱手。
“老夫人,里头那位,夫人,乃是动了胎气所致,老朽已给施了针,开了保胎的方子,每日喝着应当无碍,只是以后需得小心,这三个月内,孕妇动气最容易导致见红滑胎,还需好好保养才是。”
这话一出,徐氏脸上更是怒意慢慢,下一刻便要大闹一场的态势。
老太太已是脸上十分难看,仍强自派人给了大夫出诊的银子,又着人叫了马车将他送回去。
刘大夫一走,徐氏便跳了起来指着季长盛开骂:“好你个季长盛,堂堂府尹大人,竟跟自己的表妹勾结在一起,枉你还是个读书人,你那些圣贤书都读进狗肚子里去了,搞大寡妇的肚子,也不怕下了地府千刀万剐吗?”
季长盛本面有愧色,可见了徐氏这副泼妇样子,顿时像是被火星点燃的草垛子:“表妹肚子里的孩子便是我的,怎的?这是我季家的血脉,我就要留,我不光要表妹安安全全的产子,我还要给表妹名分,让她光明正大的给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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