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里头,跟小厮报了齐如月的名号,小厮便将温酌引到里面的雅间去。
齐如月正坐在桌前,神情颇有些忧郁,桌旁还摆着一堆用红纸包着的盒子。
见温酌进来,齐如月笑了笑,给她倒了杯茶:“姐姐快坐,咱们都交往这么长的时间了,我都不知姐姐的住址,姐姐也忒把我当外人了。”
“我并非是……”温酌苦笑,她哪里是防着齐如月不愿意告诉人家,而是因为她怕说了,她一个给人家做妾的,会叫人看不起。
“我就这么一说,姐姐有苦衷,不方便说,我知道。”
给温酌叫了茶汤和点心,齐如月叹道:“其实谁没个苦衷呢,这光鲜富足都是给外人看的,苦啊累啊受委屈的都得自己咽了。”
温酌察觉到不对劲:“如月,你是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你同我说说,好歹也叫我给你出出主意。”
齐如月笑了笑摇了摇头,强打起精神道:“今儿找姐姐来,的确是有一宗要事,我想重新开个店,也经营珠宝首饰和那些绒花纱花。”
温酌一愣:“重新开店?祥记现在客人不是多了些吗,再开个祥记分店,岂不是互相抢客人。”
“不,不是分店,是重新开个店,就叫珍宝阁,姐姐觉得这名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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