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经常要人家跑腿,不能不有所表示,温酌便与素橘商议,每月给她哥哥嫂子五百文,有空了便帮她跑这生意。
饶是素橘少年老成,也不由得喜不自胜,替哥嫂答应了下来,她哥嫂一年到头种着十亩地,每年要给地主六成的粮,剩下的才是自家得的,若是年节好些,还能多剩些余粮,卖些银钱,年节不好,一家子都不够吃,好在她在季家当着丫头有月银,嫂嫂又会纺线织布,才过的没那么艰难。
如今不过跑跑腿,便每月平白得了五百文,岂不跟天上掉金子一般,是大大的好事。谢过温酌仁慈,又得了她的话,这些事务必秘密些进行,不要叫旁人知道。
为防季长盛晚上过来,她惯常晚膳前后都是不做的,只有得知季长盛不回来或者去了别院,晚上空出手来,才做一做。
而季家主君这些日子确实忙的不行,已经连着五日吃住在府衙。
今日,温酌正用着晚膳的时候,也没得谁的通传,季长盛掀了帘子进了来。温酌难免有些惊愕,她很快放下筷子,上前给季长盛解了薄披风。
“主君这时候来,可用了膳了?”
季长盛摇摇头:“我先去正院瞧了大娘子,本想在她那用一口,她那却用完了,她有孕了,便不多烦她,来叨扰叨扰你。”
温酌笑出声:“主君来妾这里,妾喜不自胜呢,谈什么叨扰呢。只是不知主君前来,妾却先用上了,真是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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