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季长盛给的,却不能随意乱用,她自己赚的,也便是这十六两。
她也没想到,做宫花竟也能卖钱的,原本不过是她闺阁时候闲的没事才做着玩,她又喜欢钻研,才琢磨出不少的花样子。
素橘听他哥哥回话来,说给温酌听,这宫花一开始也没卖出去,齐如月想了个法子,花了几百钱,雇了好些个年轻少女作了争抢的样子,这不明白的自然想进来看个究竟,便瞧到做的如此好看,仿佛真的一般的宫花。便是寻常的老百姓,那男子也舍得花八十文,买一两只,回去讨讨老婆女儿的欢心。这会子,祥记的宫花,才一炮而红。
按照齐如月的要求,做这些宫花的数量倒不是难题,她的意思则是,东西再好,若做的多了,也就不稀罕了,不如做的略少些,争抢着买才能营造一物难求的样子。
温酌不大懂这些生意经,却深觉她说的有理,她爹爹也曾说过,商道即诡道,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当时她还取笑爹爹,经营几个铺子,便用上兵法了。
现在他们一家子落难,才知,为了赚这几两银子是如何的焦头烂额,若是那些面朝黄土背朝天的佃户,在地里忙活一年,也不过赚个几两。那时候,爹爹虽整日好似游手好闲,又喜欢结交些狐朋狗友,周济这个周济那个的,却也丝毫没短了他们兄妹几人的吃穿。春夏秋冬四季,都能做最时新的衣裳,买的也是阳城县最好的料子,她每年冬天,都能做一件皮毛的大氅或披风。便是如此,靡费如此不少,她爹爹也没动用母亲的嫁妆。
想到这儿,温酌不禁叹了一口气,她母亲的嫁妆,除了田地和铺子,尚有许多古董首饰,他们逃出来带不了这么多东西,把家里值钱的细软都埋在一个安全妥当的地方,若是还能回去,只盼那位郡王爷用兵当真如神,收复失地,将顺宁府夺回来,他们这些背井离乡的人还能再回去。
若是这宫花的生意能长久的做下去,她却不能时常出季府跟齐如月见面,少不得要素橘的哥哥嫂子跑腿,她哥哥温酌没见过,她嫂子进来在门房却瞧见几回,是个朴素的庄稼人。一家子租十亩地,只靠这十亩地的营生过活。
素橘的哥哥嫂子是个厚道人,养着老母亲,素橘的月银便交给两人,他俩也不敢乱花,都给素橘留着,等她将来出阁儿给她做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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