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的,眼角流下泪来,呜咽一声,用双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随即她便擦擦眼角的泪,硬生生的将泪水憋了回去。
拿着这五两银子,她直接去了保和堂,去寻位医术高超的大夫给她哥哥诊治。
保和堂的大夫在外出诊的诊金便要一两银子,给温豫把过脉后,这位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大夫才道,他哥哥得的是并非普通风寒,而是时疫,虽然症状不严重,但原本请的赤脚大夫只开了麻黄汤,药力有限,这才将轻症拖成了重症。
大夫给开了付大青龙汤,叫温酌抓了药,又花了二两银子。
一剂汤药灌下去,温豫果然发了一身汗,头上也不再燥热,中间还醒过来一回,说觉得肚子饿了想吃些饭。
温酌喜不自胜,忙在柜子里掏出一小碗白面,亲自下厨做了碗珍珠翡翠白玉羹,滴了两滴胡麻油,服侍着温豫吃了下去。
往日温豫高烧病着,胃口也不好,今儿却把这一碗羹都用了,精神也好了一些。
温豫为何会病,温酌心里当然明白,一路逃难过来,精细的好吃的,她哥哥一口都舍不得吃,都留给了她和姆妈,饥一顿饱一顿的,加上又劳累,一进江南府,他便病倒了。
“哥哥,你可还想吃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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