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骗你呀,费那个功夫,我这个酒拿来又不是喝的,是浇在伤口上,杀菌消毒的!”
赵芙洲对上徐春舒还是懵懵懂懂地视线,不禁叹了口气。
这时烈酒已经送到徐春舒的房间桌上了,赵芙洲一手拉着徐春舒,一手抱着酒坛子,带着她便往外头走了。
“我这就去带你看看,为什么我要上赶着给徐渭备酒,治伤,这件事我本来就不打算瞒着你的。”
一路上她絮絮叨叨地和徐春舒讲,言语之间颇有几分语重心长,“我是不知道你们家里是有什么情况,毕竟是个外人,可我看到了就不能不管,谁让我就这么爱操心……”
这话说的,赵芙洲自己都不大相信,她偷偷看了一眼徐春舒,见她面色没什么异样,便继续说了下去。
“要是可以的话,晚一点你叫人再送点包扎伤口用的纱布过来,你是没有看见,徐渭那个伤口……啧啧。”
赵芙洲饶是现在想来,也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真的是太惨不忍睹了,你等会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徐春舒也是第一次到徐渭的小院里来,立在院子中的那刻,她还有点不相信这是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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