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平常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最近怎么像在我家扎了根似的动不动过来,我还以为你看上我大哥了,向给我坐嫂子。”
“后来也仅是觉得你看上了徐渭那张脸……可现在,你都要去向我借酒去看他?”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伤患是不宜饮酒的,你这又是打得什么主意?”
“我莫不是小看你了,你难道真的……心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我徐春舒可不是引狼入室的人,你非要把话给我说清楚了,要不然……哼哼……”
“你都想到哪里去了!”
赵芙洲一时间竟然哭笑不得,她倒是没想到,这个徐春舒的脑洞开得那么大。
“我向你要酒,是去治徐渭的伤的。”
徐春舒歪了歪头,“不过一小坛酒而已,怎么能治伤呢?你莫要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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