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华权位从来不是他所求,之所以一步步被推到今天,全是因果未尽。

        他要偿恩,只是心有杂念。

        徐渭掩了眸,颀长身影立于赵芙洲面前。

        “冯逸卿杀我之心不死,他没本事,便叫你来。”

        “你有没有想过,如今我尚留你一口气,或许下一息,你便要身首异处了。”

        “这便是你说的,心有归处?”

        他说话的口吻还是那么淡,像是长枝横斜过门扉,在人心里留下轻轻的、难以忘却的影子。

        赵芙洲觉得他奇怪,明明他们也没多深的交情,最多是少年时候同过窗的情分。

        怎么生死之际,他反而说得羁绊多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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