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矩?”
冯逸卿又靠近了一步,似笑非笑地慢慢将人逼至后退,“阿芙,变不乖了。”
赵芙洲活到那么大,也听见哪个人说得话比冯逸卿还让人恶心,她的腿已经挨上了扎营的木桩,后路已断,只能猫着腰,趁人不备,游鱼似的窜到冯逸卿的身后。
她与冯逸卿调换了位置,心下松了一口气,清亮的眼神坚决地对上冯逸卿讶异的视线。
“太子殿下,你我年岁已长,年少回忆犹存,情分不在,往后还是各归各路,唤我名姓的好。”
“像今日这般已然逾矩,望殿下念及往日,顾全芙洲声名。”
“外头风凉,芙洲先行告退。”
说完这话,她便扭头走了,没再对他行礼,步履匆匆,似避虎狼。
冯逸卿望着赵芙洲远去的身影,一向和煦的面容终被打破,温润眉眼拢在阴影之下,竟染上几分狠戾刻薄。
这……并不是正确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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