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得 透过那白荷,他仿佛看见了褚凉歌,又仿佛看见了另一个人。“非衣,以后我妹妹就拜托你多多照顾了……” (4 / 5)

        “你!”萩缈眼神一厉,头上的珠钗晃了晃,发出轻微的声响,像是打破这针锋相对的气氛的缓和曲,她微微一顿,收敛了脸上的厉色,几息之后又是那个清冷美人,好似刚才的怒意从不存在。

        “我自是没有说话的余地,反正这么多年我也只是担着这个容国公夫人的虚名而已,可你不同,衾儿你尚有选择的余地,为何不择一个真心相爱之人共度余生?”

        枕边人心里装着另一个人,这样的苦和痛,她吃的已经够多了,虚虚几十年身处其中时只觉无限漫长,回头想来又不过弹指一挥间,锦衣华服无数,她的心却再未跳过。

        “母亲,是因是果,皆是定数,我知您不喜褚凉歌,但大可不必拿这样的话来冠冕堂皇地劝我,我亦只是在跟着天意而走。”

        萩缈脸色变了变,只当他这是敷衍自己,冷笑道:“我是不喜褚凉歌,我不明白魏丞相的千金魏灵雪有何不好?你以前同那褚凉歌也并不相熟,为何就非她不可了?”

        “魏千金如何我不晓得,只是今日我观她举止,不像是心思单纯之人,母亲日后也少和她接触,莫要被人当剑使。”

        萩缈微一蹙眉,狭长的凤眼轻挑,看向那个始终心无旁骛下棋的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看她城府深重,您日后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容衾说完,便摇了摇头,不再打算讨论这个外人。

        他转头看着萩缈,这是他今晚第一次看她,两人明明长着不一样的眼睛,眼中却俱是清冷淡泊的神色,只是比起他,萩缈眼中更多了一丝被凡尘俗世牵绊的欲,平白扰了眼底的干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