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很久以前发生的旧事,她年幼不知,他却并未忘记。
那些刺客,他认得……
——
容府。
容衾一手执茶杯微微轻晃,眼睛半点没有往刚进门的人身上看去。
“衾儿,你今日是怎么回事?”萩缈在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对那个正喝茶下棋头都不抬的人道,“你对那褚凉歌,竟如此看重?”
容衾听得出她的怒气,却半点不曾在意,淡淡道:“说实话,您也该看重一点才是,毕竟她有可能是你未来的儿媳,我们容府的当家主母。”
“她?就那个褚凉歌?”萩缈不屑地哼了一声,她即使是这样的语气,脸上却是半点不见嘲讽,清冷的面容依然端庄优雅,“我从来就不同意这门亲事,这是你父亲擅作主张。”
“太后已经有了决断,就算是父亲大概也没有置喙的余地,您同不同意又有什么重要的。”
容衾一声比一声淡,可话里却似藏着针一般,未曾对萩缈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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