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溅的水花中,那个国字脸第一个上岸。夜色中,只见他立刻举起了手中的冲锋枪,拆掉弹匣之后反复拉动枪栓,直到确定没有冻上,这才重新装上弹匣顶上了子弹,整个人贴着江堤往上爬了几步,冒头看了看之后,立刻朝身后挥了挥手,最后这才摘掉手套,咬了一大口用来御寒的干辣椒。
几乎在他重新戴上手闷子的同时,卫燃也和那个手里自始至终高举着军号的战士同时登上了对岸的江堤。
根本没等他站稳,那股熟悉又恶心,但却完全无法用语言准确形容的大脑宕机感如约而至。紧接着,他也不由自主的一个屁墩坐在了江边冻结的冰碴子上,顺带手也将相互搀扶着的那名小战士拉倒在地。
不知道算幸运还是不幸,卫燃这一屁股好死不死的坐在了一块突起的小石头上。
即便隔着浸水的棉裤,这小石头撞击尾巴骨带来的剧痛也让卫燃瞬间恢复了清醒,但同时,也让他不由自主的松开了手,将一直高举着的卡宾枪摔进了水里。
“卫燃,你没事吧?”那个小战士先是反应极快的抱住了军号没让它跌落在地,然后这才低声问道。
“没事,没事。”
卫燃强忍着呕吐的玉忘挣扎着捡起卡宾枪,在江堤上的积雪里打了几个滚,尽可能的在棉衣被彻底冻结之前,利用相对干燥的积雪吸走尽可能多的水分,同时,他还不忘拆掉弹匣拉了拉枪机。
只不过,仅仅这么一小会的功夫,浸水的枪击却已经彻底冻住了。偏偏,这卡宾枪还不能像ak步枪那样,依靠“用脚踹”的方法解决目前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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