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短时间没办法排除武器故障,卫燃索性也不再耽搁时间,愤懑的重新装好弹匣背在肩上爬了起来。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跟在后面的两个班也相继上岸,寂静的夜色里,卫燃甚至能听到牙齿碰撞发出的敲击声。
用力做了几个下蹲站起的动作让棉裤软和了一些,卫燃凑到已经组建好了防御阵地的那位国字脸战士身边,借着衣服的掩护取出了怀里的酒壶拧开抿了一口,随后递给了对方,带着些许的试探低声说道,“沈班长,让大家都喝一口暖和暖和吧。”
那国字脸诧异的看了看卫燃递来的酒壶,干脆的接过去抿了一口,随后递给了身边的人。
这仅仅只装了不到半斤白酒的小酒壶在登陆的战士手里依次传了一圈之后,另外两个班的战士也全部上了岸。
渡江前发布命令的那名军人同样抿了一小口酒壶里的白酒,顺手递给另一名战士之后低声命令道,“一班、二班解决哨兵,三班去扎口袋。”
“一班,跟我上!”
名叫沈沉的班长挥挥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刺刀,匍匐着摸上了江堤,在夜色与积雪的掩护下,悄无声息的扑向了距离江面不足百米的阵地。
说这里是阵地实在是有些勉强,目光所及之处除了几个依稀可见的,用沙袋垒砌的火力点之外,便是更远处一条蜿蜒不知通往哪里的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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