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沭连忙噤声,晃荡着身体转过去,但肩膀还在颤,忍不住的笑。
靳简寒再抬眼看门上的玻璃窗,iPad已经放下,取而代之的是弦歌儿一次次蹦高高往里看的人影,蹦得她脑袋上戴的棒球帽都掉了,被帽子压过的头发又像起了电,一团细软绒毛在那儿乱飞。
靳简寒:“……”
不知道这祖宗今天打算怎么折磨他,他又会有什么新鲜死法。
这个人扶她喂药的动作有些粗鲁,她难受的胡乱踹了一脚,听见一声闷哼。
这人的动作逐渐变得温柔,吸管放她嘴边喂她喝了水,但她手被什么给压到,疼了,她又胡乱踹了一脚。
隐约听到一个疑虑的声音问:“寒哥,她踹你两脚了……她是不是醒着啊?”
又一个漫不经心声音回答:“她若醒着,就不只踹我两脚了吧。”
“……”倒是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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