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药,药效逐渐上劲,弦歌儿睡得彻底沉了。
等弦歌儿再醒来时,发现自己仍躺在车里。
车里很暗很安静,前面也没有人,被带到荒郊野外或是桥下,要被分尸一样。
弦歌儿紧张问:【十娘,我在哪?】
十娘:【在靳简寒的公司停车场呢,公主放心,什么事儿都发生,我一直帮你盯着呢!你有没有好一点?】
弦歌儿:【噢,好多了。】就是想去洗手间。
弦歌儿这一觉睡得像水洗过,出了好多汗,双颊旁的头发都湿了,脖子上也都是湿汗。车没熄火,还开着空调,是温度恰好微凉的,大概因为她来月事了,才出了这么多汗。
弦歌儿抹了下鼻尖儿,扭头扯着白裤子对着后面一顿看,担心漏了。
还好,裤子依然白白的,没有染上血,这才放心地抓着座椅慢慢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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