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沭说:“不用查了,叫弦歌儿,是弦氏的掌上明珠,二十年前还跟咱寒哥有指腹为婚的婚约呢。”

        傅正诚听到弦歌儿三个字愣了好半晌,他知道这个女生,也知道指腹为婚的这件事,小时候还调侃过靳简寒。

        但傅正诚十分不可置信,“弦歌儿?真的假的啊?我对弦歌儿有印象,她性格特任性,走到哪都用鼻孔看人,跟鹿鼎记里的建宁公主似的,跟只骄傲的鸡似的,我不理解啊,寒哥居然……”

        傅正诚话没说完,就看到谢沭对他狂使眼色,傅正诚忙将嘴巴闭上,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后脊梁被人盯着,飕飕冒凉风。

        傅正诚缓缓转头看向靳简寒,就见到靳简寒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手指慢慢敲着笔记本边缘,一下又一下,像在思考如何剐了他。

        傅正诚被盯得头皮阵阵发麻:“……?”

        他哪说错话了?

        整个办公室的气压都发生了变化,从低到更低,仿佛有寒气从地面冒出来。

        许久,靳简寒薄唇终于轻启,十分缓慢的郑重其事地说:“第一,弦歌儿是从小和我有婚约的人,我们是在正常培养感情,并无追求之说,无论以后我们是否会结婚,都请傅总对她放尊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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