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至弦歌儿最近不给他打电话,不给他发信息,也不来找他,靳简寒眉头渐渐蹙起,看资料上萧唐的脸越发不顺眼。
傅正诚嗑着瓜子说:“不过小谢,你说寒哥追女孩?我有点想象不到工作狂会追女孩,这么多年我也没见过寒哥对哪个女孩动心,那女孩什么样啊?”
谢沭说:“挺可爱的吧……不过其实最开始,是那女孩追的寒哥,寒哥总不搭理人家。最近好像那女孩不怎么来找寒哥了,寒哥就跑去追人家了,但人家好像又不理他了。你看看寒哥现在这气场,是不是挺低压的?跟那儿生闷气呢。”
谢沭和傅正诚同时扭头看坐另一边沙发上的靳简寒。
靳简寒今儿穿黑衬衫,戴着无框眼镜,不声不响地垂眸看资料,感到他们两人的视线,眼角余光向他们两人飘过来,好听的低磁嗓音也飘过来,“看爹干什么。”
傅正诚和谢沭:“……”
傅正诚感受到今天寒爹的气压是很低了,可怕。
傅正诚高中时候跟靳简寒做过同桌,靳简寒逃课回家了一趟,再回来时校服上都是血,他猜想靳简寒是回家的路上跟人打架血拼了吗,不由得多看了靳简寒两眼,靳简寒当时也是现在这副低气压模样,问他看爹干什么。
傅正诚转过头来对谢沭说:“是挺低压的,看出他心情不爽了,像被甩了……那女孩叫什么?我查查看她什么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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