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简寒知道今天这定然是非去不可了。

        他若是不去,弦歌儿会哭。

        弦歌儿哭了,他就会疼死。

        但是,他当真一千个不愿意和弦歌儿单独去游乐场。

        和弦歌儿去游乐场,这和约会有何区别?他不想让这成为他和弦歌儿的约会。

        靳简寒抬手捻了两下衬衫衣领,喉咙滚动了两翻,忍耐着不断泛滥的疼,并思索着该如何劝说通一个祖宗。

        大概就,还是得哄吧。

        而后,靳简寒弯腰屈膝,双手撑着膝盖微笑看弦歌儿,做出了哄人的姿态,以自以为算是温柔的态度问:“去游乐场玩也可以,但是要带上施子傲,可以吗?他是高三生,压力很大,有时也很需要放松……嗯?”

        靳简寒给自己的心理建设是,就当弦歌儿是他两岁小侄女,他在哄一个智商还没发育健全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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