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儿闭上了嘴巴,一瞬间就变得表情很失望难过。
她俩小辫儿飞成了外八字,但俩脚对内摆成了内八字,可怜巴巴的,甚至要挤出眼泪。
也就在这同时,靳简寒逐渐感觉到膝盖那里出现一丝丝疼痛,从骨头肉里向皮肤蔓延的疼。
逐渐疼成好像被人用锤子向他膝盖敲下来,骨头被敲碎,错了位,疼得靳简寒紧咬牙齿,手向后扶着窗台。
就好像是,又要给弦歌儿跪了。
“等一下。”靳简寒快速说。
弦歌儿:“啊?”
眼泪都被他这“等一下”给说的憋回去了。
弦歌儿的眼泪这么一消失,靳简寒的膝盖他疼痛就减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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