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姑娘是如何做到不知道危险的,在有很多男人在的包厢里睡,又在有男人的车上睡,上辈子是没睡过觉吗?

        道长未说在包厢里是系统对他的警告,但他也能猜到是有系统在实时监测,这会儿他不敢再碰这祖宗了,只手撑座椅,出声通知她,“弦歌儿,我是靳简寒,我要扶你起来了。”

        顿了顿,他又莫名轻声加了一句,“行不行?”

        弦歌儿不只是熬夜的困,还因为喝了酒,她脑袋被酒灌得迷迷糊糊的,身体似躺在悬崖边上,还时不时地突然往下掉,旋转着掉。

        听见靳简寒问她的话,她难受得没睁眼,纤纤玉手却向他伸了过去,无意识交待一句,“那你要扶稳本宫。”

        靳简寒:“……?”

        谢沭和陈瑶俩人同时笑出了声。

        好在弦歌儿这话说得虽然很贵气,声音还软糯糯的,靳简寒的表情只有片刻的凉而已,很快就恢复,还没忍住的气笑了声。

        靳简寒这回经过了弦歌儿的同意,握住弦歌儿手腕时,没有再狂颤抖,反而更直接的感受到弦歌儿手腕的轻软,触感的皮肤也细嫩,让他下意识的松了些力量,好似他若用力,就会将弦歌儿的手腕给捏碎了,她会哭着喊疼。

        上次在机场背弦歌儿的时候,都未发觉她这么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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