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哪个男的身上能高兴?

        不过谢沭抓到了一个关键点,“那你要是不乐意的话,为什么还大晚上跑来接她啊?我过生日你都没来。”

        靳简寒被绑定的系统折磨得不轻,听到这个就情绪不佳,气笑得磨牙,“我不是说了怕被砸?”

        谢沭:“……”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怕被靳老爷子砸?

        女生宿舍已关门,靳简寒没送陈瑶弦歌儿回宿舍,直接送到她们学校附近的酒店,接着问题来了,弦歌儿睡得太死,陈瑶一个人扶不起弦歌儿。

        靳简寒钻进车后边,手撑着座椅,微俯身看她。

        弦歌儿睡得着实很沉,她长睫毛在眼下投着安稳的深影,鼻尖儿微湿微红,嘴角边像流过口水亮晶晶的,脖颈一圈似也出了汗水雾雾的。

        这样近的距离,弦歌儿身上除了有酒味以外,还混合着一种清晰的甜香飘进了他鼻间,像路过卖草莓牛奶的水果店,不自觉地抬眼看这香味从何而来,不禁又仔细闻了闻,酒香甜香混合着,是容易让人双向沉溺的味道。

        刚好靳简寒喝酒也嗜甜,这诱人的味道让靳简寒的呼吸不自觉微滞了两秒,而后他微微皱起眉,调整放缓呼吸,不再闻,再看弦歌儿,就无端来了一股子不顺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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