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儿正好顺势将自己的重量分给施宁一半,倚着施宁摇头,“不麻烦啊,你过年都不回来呢,我要好久见不到你,会好想你,要送你的。”

        施宁失笑地捏了捏弦歌儿的肉乎乎脸蛋儿。

        弦歌儿小腹不停地坠痛,勉强笑了一下,话都说得很轻很小。

        靳简寒没有回应她的那声“寒哥哥好”,也没有看她,又将她当透明,她撇了下嘴,疼得也没心思跟他说话,也没搭理他。

        终于,施宁办好托运,准备要出发过海关分别了,弦歌儿意识到现在是要跟她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朋友施宁分开,她本来就痛经,又心难受,这会儿忍不住用力抱住施宁。

        弦歌儿动情呢喃,“宁姐姐,我舍不得你。”

        施宁笑得好温柔,“我也舍不得你,但我们可以聊微信呀。”

        说罢,她望向靳简寒。

        她回国来陪靳简寒这些天,单纯是因为他们二十年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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