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去机场的路上,还是可以忍受的疼痛程度,然而到机场后,就觉得有点要受不住了。

        &候机室在国际出发口安检内,弦歌儿和施宁约好在值机大厅见,弦歌儿一路捂着肚子夹着屁股走到值机大厅,而后在商务舱值机托运的队伍里,一眼看到了靳简寒,之后才看到靳简寒旁边的施宁。

        靳简寒这个人的气质,和她第一次见他时不一样了。

        初见时,靳简寒一身飘荡鬼魂的阴森气息,散发着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冰冷。

        而现在的靳简寒,他左手插兜,右手握着行李推车,身上有一种懒散之意。他明明是站着,偏偏又像是没骨头的倚着个立式贵妃椅似的,是个虽慵懒却又活生生的人了。

        大概是奶奶过世,这事情结束了,靳简寒又活过来了,弦歌儿如此想。

        “宁姐姐,”弦歌儿把自己弯着的腰给掰直了,忍着痛经走过去,又喊靳简寒,“寒哥哥好。”

        因为痛经,她使不出来力气,声音变得轻轻柔柔的,显得格外的乖。

        施宁笑着过去牵弦歌儿的手,“都说不用来送我了,你还跑过来,麻不麻烦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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