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玲看大姑姐小叔子们都在那儿劝,她也挤进去劝,“简寒啊,奶奶生前最疼你了,她也最不忍看到你现在这样难过。你这样,也让奶奶不好走啊!”
何玲劝完又咋呼,“还有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又晕倒了,是不是低血糖了呀!”
有人给靳简寒扇扇子,捶肩膀,摸脉数心跳,还有体温枪血压仪都通通给靳简寒安排上。
“腿麻了。”靳简寒抑住颤抖的气息说。
弦歌儿看这么多人围着靳简寒,她都瞧不见靳简寒的表情了,她使劲往里面挤着瞧。
然后她就看到靳简寒好像在承受极大痛苦,紧紧绷着脸,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双手握着椅子扶手,手背用力到青筋毕露,甚至指尖用力到嵌入木椅,快要挖出血。
哟嚯,好痛苦的样子啊。
这是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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