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儿一个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然后紧忙撇开脸低头憋笑。
只见靳简寒向弦歌儿跪下的那一刻,整个灵堂好似都被突然暂停,所有人都被惊得失去反应。
过了两秒,周围人才蜂拥而上,一堆手伸过来扶靳简寒。
“少爷!”
“靳总!”
“简寒你没事吧!”
“怎么回事啊,是不是悲伤过度啊?快扶过来坐着!”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靳简寒扶到椅子上坐下,七嘴八舌地劝说逝者已逝,奶奶不想看到他这样,劝他回去休息。
一小时前就已经晕过一次,这又要晕,身体真伤坏了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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